冷心菌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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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德哈《世界在我手中》

陌井散雾:


期末代表美好Ⅰ 只要你有一件合理的事去做,你的生活就会显得特别美好


  或许只有真正认真为考试做了充足的复习工作的人才会用一颗平常心面对势如猛虎的八门考试(天文写了冗长的关于星体的论文),当然,他还需要一个已经七年级的灵魂。
  中午的阳光温暖的就像是蛋糕上的糖稀,天空蓝的就像是一大片勿忘我花朵一样。哈利和德拉科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等待着格兰芬多学生飞行考试之后统一的补考。哦,当然不是他们两个补考了,要知道飞行考试只是简单的在规定时间内以三种高度高度绕霍格沃茨盘旋一圈而已,他们两个基本上就是骑上飞天扫帚动动手动动腿就过了。
  不过总有一些人,由于庞大的身形和笨拙的动作以及一颗紧张到看到墙走神忘记转弯的心,导致等待他们的只有霍奇老师怒不可遏的目光和就算飞的在好成绩也只有A的一次补飞。
  德拉科眨了眨他的灰眼睛,天空中的格兰芬多学生大部分都已经完成考试了。“哈利,你不觉得克拉布和高尔之所以……嗯哼,一大原因是因为那可怜的老彗星根本承受不了他们的体重吗?”德拉科很绅士的没有说出克拉布和高尔的惨状。
  “哦,可能。”哈利这才睁开眼睛,“格兰芬多飞到哪了?”
  德拉科坐起来拿起哈利放在草坪上的眼睛帮他带上,同时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要是那个大难不死的隆巴顿能平安的从扫帚上下来,那格兰芬多就结束了。”
  哈利也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说,“他是对飞行产生了一些阴影了,我想霍奇夫人能理解的。”
  很显然,哈利这番话让德拉科想起了一些他认为很不好的事情——和哈利的第一次吵架,并且是之后哈利受伤他们冷战的导火索的记忆球事件,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哈利也注意到了这极其明显的变化。
  “我不想在说这个事情了。”
  “哦,咱们换一个话题吧,说说接下来的考试?”
  德拉科和哈利同时说,然后看着对方慢慢的笑了。
  “好吧,”德拉科说,“虽然我更想说一下放假的时候一起去对角巷买一把扫帚,要知道二年级我们就可以带扫帚来上学了!”
  “光轮2000?”哈利想了想说,“我去年在对角巷看到了,还不错。”
  “不一定,光轮系列还要出新的型号,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牌子……”提到扫帚德拉科突然有一件事情很想问哈利,“詹姆斯没想过偷偷给你弄进来一把扫帚吗?毕竟他巴不得你天天在魁地奇球场飞。”
  “当然有。特别是我在写信告诉他邓布利多把他的隐形衣给我了之后,他就直接写信来说给我邮一把光轮2000,让我晚上穿着隐形衣到天文楼顶去接猫头鹰。”
  “后来呢?”德拉科已经猜到了结果,哈利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也没看到扫帚的影子,而且穿着阴影衣出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后来紧接着我妈妈的信就过来了,告诉我新扫帚好好的放在扫帚屋里,等我放假回家拆包装。”哈利看着远处的风景,耸了耸肩,“有时候我还真的挺为我父母开心的,他们很相爱并且互相理解。”
  “他们也很爱你,哈利。”德拉科说,“我也很爱你。”
  哈利笑弯了眼睛,“我也爱你,德拉科。”他像是想要把心里藏的很深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但是最终他也没有,“能认识你,和你一起长大。我很幸运。”
  清风拂过绿草之后又吹向远方,黑湖的湖面荡起了细小的波纹,越过黑湖,禁林里的树叶发出了簌簌的响声,阳光温和,空气清新,年少的岁月就像是霍格沃茨里挂着的风景画一样隽永。
  “哈利——德拉科——”高尔高分贝的叫喊打断了这一切,德拉科瞪着两人跑过来的身影,耳廓通红。
  “霍奇夫人在我们两个名字后面写A的时候我找了你们两个的成绩,”高尔兴奋的说,“O!你们两个都是O!”
  “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当然了,不然除了O还有更高的分数吗?”
  哈利和德拉科一起说,换来了克拉布和高尔两人被碾压之后不甘心的瞪视。
  “好了。”哈利站起来,又把德拉科从草坪上拉起来,“下午考什么?魔咒?”
  “不是,笔试是安排在实际操作之前的,下午考魔法史。”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衣服,“现在去吃饭吧。”
  纳威恐怕永远也记不清,他是怎样通过那些考试的,因为当时他整天提心吊胆,随时提防着伏地魔破门而入。不过随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似乎路威仍然在那扇紧锁的门后面,安然无恙地活着。
  天气十分闷热,他们答题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老师发给他们专门用于考试的新羽毛笔,都是念了防作弊的咒语的。
  另外还有实际操作的考试,魔咒、变形、魔药和黑魔法防御术。
  弗立维教授叫他们挨个儿走进教室,看他们能不能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麦格教授看着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考魔药学时,他们拼命回忆遗忘药水的调配程序。斯内普站在背后密切注视着,他们脖子后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这使他们心里非常紧张。特别是纳威在斯内普走近的时候都会回想那些事情,担心魔法石的安全。
  不过,唯一能让他感觉到一些安慰的就是在这个时候老师们也很忙。所以他也催眠自己,让全心全意地投入考试,尽量忘记前额上剧烈的刺痛。自从他上次从森林里回来,这种疼痛的感觉就一直纠缠着他。罗恩看到纳威整夜睡不好觉,以为他患了严重的考试恐惧症。实际上,纳威是不断被过去的那个噩梦惊醒,而且现在比过去更糟,因为噩梦里又多了一个戴着兜帽、嘴角滴着鲜血的身影。
  罗恩和赫敏和显得很为魔法石担心,但是他们的前额上没有那道烧灼般疼痛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们这件事,也没有每天晚上纠缠不休的噩梦。或许比起伏地魔来说考试更另他们担心。伏地魔确实令他们害怕,但他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是一个名字!而且他们整天忙着复习功课,也没有时间去操心斯内普或其他什么人可能会采取什么行动。
  考试周的其中一天,上午他们刚刚在温室里对付了挣扎不休的魔药,浑身弄的都是土,下午就要在海格那些不停往外喷射着墨汁的什么什么虫面前说出它的全部知识,并且应对海格的随机提问。
  最后一门考的是魔法史。只要再坚持一个小时,回答出是哪几个古怪的老巫师发明了自动搅拌坩埚,他们就自由了,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玩上整整一个星期,直到考试成绩公布。当宾斯教授的幽灵叫他们放下羽毛笔把答题的羊皮纸卷起来时,哈利忍不住和其他同学一道欢呼起来。
  “比我原先以为的容易多了,”当他们随着人群一起来到外面阳光灿烂的场地上时,赫敏说道,“我其实不需要去记‘一六三七年的狼人行为准则’,以及小精灵叛乱的经过。”
  赫敏总喜欢在考完之后再重温一遍考试内容,但罗恩说这使他感到恶心。于是他们慢悠悠地顺坡而下,来到湖边,扑通一声坐在树下。那边,一只大鱿鱼躺在温暖的浅水里晒太阳,韦斯莱孪生兄弟和李乔丹正在轻轻拨弄它的触须。
  “多好啊,再也不用复习了。”罗恩快活地吐了口气,伸展四肢躺在草地上。“纳威,高兴一点嘛,一个星期以后我们才会知道考得多么糟糕,没必要现在就为这个操心。”
  纳威揉着他的前额。
  “我真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恼火地说,“我的伤疤一直在疼——以前曾经疼过,但从来不像现在这样频繁发作。”
  “去找庞弗雷夫人看看吧。”赫敏提议道。
  “我没有生病,”纳威说,“我认为这是一个警告……意味着危险即将来临!”
  罗恩打不起精神来,天气实在太热了。
  “纳威,放松一点儿,赫敏说得对,只要有邓布利多在,魔法石就不会有危险。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能够确定斯内普打听到了制服路威的办法。他上次差点被咬断了腿,不会匆匆忙忙再去冒险尝试的。如果连海格都背叛了邓布利多,那么纳威就可以入选英格兰魁地奇球队了。”
  哈利点了点头,但他怎么也摆脱不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他忘了做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当他想对两个朋友解释这种感觉时,赫敏说:“这都是考试在作怪。我昨天夜里醒来,忙着复习变形课的笔记,然后才突然想起来,那门课我们已经考过了。”
  然而,纳威可以确定,那种不安的感觉与考试没有丝毫关系。他望着一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掠过蔚蓝色的天空,往学校的方向飞去,嘴里叼着一张纸条。只有海格一个人给他写过信。海格是永远不会背叛邓布利多的。海格决不会告诉任何人制服路威的办法……决不会的……可是——
   纳威突然一跃而起。
  “你到哪儿去”罗恩带着困意问。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纳威说。他的脸色变得煞白。“我们必须马上去找海格。”
  “为什么?”赫敏喘着气问,竭力赶上他。
  
哈利靠在黑湖边的一颗树上,看着纳威一行三人朝着海格小屋的方向渐渐跑远,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现在,他只需要耐心等着,计划着如何参与进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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