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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HD】Nowhere men 终章

Mar-Harkness:

最终回  Somewhere


对着Gryffindor深绿色的、有些哀伤的眸子,Draco.Malfoy在心底轻轻地说:


“因为…我爱你……”


“所以,Harry...留在这里吧...”


听到那艰涩而清晰的语句,Gryffindor睁大了双眼,满是的震动和哀伤。并非为自己那拼命逃离的过去,而是为Draco,为面前那努力维持冷漠面具的Slytherin而伤痛万分。


Harry明白,金发Slytherin做出这个决定是多么地艰难——忽略自己的一切情感、忽略他所珍视的Hogwarts和Slytherin的危机,只为了Harry.Potter——一个在七年前就抛下一切自私逃亡的混蛋。


努力辨识着那精致面容上的每一丝表情,Gryffindor感到了那强自支撑的漠然下深深潜藏的激荡的痛苦。


“Draco…”
他暗暗平复自己混乱和和疼惜的心绪…


终于,Harry平静下来,稳稳看向垂着眼帘的Slytherin,然后笑了。


“Draco…谢谢你…… 如此为我考虑……是的,我承认,那场战争对我来说真的不堪回首.....”


对上那片愈发哀伤的灰蓝,Harry的眼神渐渐温柔起来,甚至带了那么一点点戏谑的笑意。


“但是,你还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天亮之前,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无论怎样,我要回去。回去Hogwarts,回到魔法世界。因为...”


“收起你那愚蠢的责任感吧!!!”


听到这里,一直苦苦隐忍着的Slytherin终于爆发了。
Draco抬眼怒视着Harry,满是激愤与悲伤。“几天以前你还极力否认着有关魔法的一切.....现在你却一脸坚定要回去完成Harry potter责无旁贷的使命了......我已经说过!
Hogwarts不需要英雄男孩!!!
Slytherin也不需要伟大的Potter来解救!!!”


“Draco...”绿眸中浮起一丝伤感,但随即愈发专注而温暖。在那样目光的注视下,Draco感到自己的心脏开始莫名的震颤。


“Draco...你说,不需要?”


黑发Gryffindor缓缓地重复着,“Harry potter...Hogwarts、 Slytherin....都不需要Harry potter......那么, Draco Malfoy...也不需要?”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Slytheriin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清冷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带着浓浓的倦意。


“是的。我...也不需要...


我已经不想再面对你又一次消逝无踪的事实了....


Harry...Nowheremen.....扔掉你那无聊的责任感吧。


你同我回去,给了我希望再把它打碎.....这样更残忍.....”


Draco感到从未有过的疲倦和脆弱。他觉得自己再也无力维持Malfoy一贯的冷漠和无动于衷了。慢慢把脸埋到掌心,Slytherin近乎呓语般地叹息着,吐露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忧伤。


这样的Draco.Malfoy,让Harry心痛到了极至。


“Draco...”轻轻拿下Slytherin脸上的双手,握在掌心,黑发Gryffindor低头对上灰蓝的眼睛,眸子深邃得让Draco迷失在其中。


“听我说完...我是真的想要回去,并不全是因为责任.....


Dumbledore说得对,我是Nowhere men……


一直以来,我总是随波逐流,作众人所希望我做的,却不知道自己真正属于何方…不知何处我是能够安心栖息的家园……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总归要正视自己真正的内心…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某些东西.....”


低沉的语声中Slytherin渐渐平静下来。他有些迷惑地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真心想要回去...不是因为责任?那... 为什么....”


“如你所说,我现在生活得不错…我也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那种茫然和彷徨还是无法消除……很多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只是在这,如此完满的生活还是不能给我归宿的感觉……
而Draco…你的到来,无时无刻不提醒着那段我极力想逃脱的过去….于是我终于明白,无论怎么样,它就在那儿,时时跟随着我,从来不会消失。即使我逃避到天涯海角…即使我用魔法让自己去到Nowhere…”


Harry顿了一下,用目光止住了Draco眼中愈发浓重的伤痛。


“但是,最终...你找到了我,不是么?或者说,我被你找到了...所以...” Gryffindor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温和但坚定地对Slytherin微笑着,淡淡的哀伤外更多是一种释然和明朗。


Draco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停滞了,他渐渐意识到Harry话中的含义。一点一点,Dumbledore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魔法的源头来自你自己。关键在于你真正的心意。


   如果你还忘不了过去的一切,心灵仍然漂泊无依…


       如果你心底还思念着、牵挂着魔法世界的某个人………


      如果你还有……强力的思念和爱……


那么你的心就会呼唤着这个箱子,它会把同样思念你的人带到你的身边……


无论多远………  


若是你果真遇到这个箱子和随它而来的人……那么,答案已经出现……”


“你是说...你会回去,是因为.....”


Draco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Harry,然后在幽深的绿眸中收到了肯定的讯息。


“是的,Draco。我从未停止过思念你。”唇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Harry 低语
“从未停止......”


“但我花了七年才肯对自己承认这点。我是Nowhere men……一直不知自己存在的地方……
这几天你忽然到来,我们又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我们争吵、我们合作、我们...在一起......


我终于意识到…隔了七年,我的心脏才真正又开始跳动。因为唯有一个地方才是我真正能够安心停留的地方……那是…DracoMalfoy存在的地方……那是,你的身旁……”


Slytherin愣愣地望着黑发青年,看到对方眼中满是温暖的绿色阳光,然后那满满的绿色阳光渐渐接近,将他包围...


“所以,我回去,不只是因为‘愚蠢’的责任感。我要回去,因为...你在那里......”


轻柔低沉的语声一直响着,Draco因为震惊有种不现实的感觉。直到他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感到Gryffindor熟悉的气息吹拂在耳边。


“怎么?不相信么....”


Harry微笑着叹息,将额头轻轻抵在Slytherin白皙的额上。“我们之间的共感魔法不会说谎...”Harry温热的气息环绕着他,“你听...”


金发Slytherin放松下来,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与Gryffindor的意识合在一起。“真的会回去么...为什么...”Draco一点一点探究着对方敞开的思想空间。


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他听到的回答只有一个单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Draco.....


Draco.....


Draco.....


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安定与幸福在Slytherin心中荡漾开来。因为Harry Potter就在身边,真切而温暖....


“Harry,我也是Nowheremen...”Draco想,“我们唯有彼此,才是归宿…”


“你们终将不再飘零…”


Anna的预言,向来都是对的.......


Somewhere end


尾声:


“我要打个电话。”


二人从激动中平复过来后,Harry放开Draco,并给对方一个淡然的微笑。


Slytherin默然点头。他知道Harry要打给谁,于是静静地看着Gryffindor接通号码。


“喂...Mum,是我,Andy...”


“嗯...没什么事...是的,很好...Draco也很好。”


“是的,饼干我给Brain了...他很高兴...”


“Mum...是这样。嗯…我要…出一趟远门…”


“嗯,跟Draco一起。”


“好,我会保重…你也一样”


“我会转告他的…他也会想念你”


“什么…要Albert跟我讲话?好,我等着…”


………………………………………………………


拿着听筒,Harry静静等候着Albert的声音。回想着刚才和Anna的对话,他不禁有些走神。


在作出回去的决定之后,Harry很想同Anna和Albert告别一下,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他俩所给与的爱与关怀,是Harry所无法回报的。现在,自己却要悄然离开,连原因也不能说清。


对于两位老人,Harry感到歉疚和不舍。然而,他必须如此。


但令Harry感到惊讶的是:一向事无巨细关心着儿子的Anna,此次听说自己要出门却丝毫不问去处和归期;只是淡淡的嘱咐着自己要保重…就好像……


Harry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Anna也许已经猜出:她的Andy将要不再归来了……


“Anna……”Harry默默地想“Anna的预感总是对的……”


………………………………


“喂?儿子!”


听筒里传来Abrams老爷子元气十足的声音,“听说你要出远门?要注意安全。另外…到哪都要好好干,别给Abrams家丢脸!”


“哈~”Harry干笑着应喝,眼前浮现了老爷子长官派头十足的表情。


“Yes,Sir~”Harry调侃地答道“我会的。”


“那…就这样…我要挂了…改天见”Harry有些犹豫地说着,在心底暗暗向这对可爱的老人说“再见”。


“等等。”老爷子的声音止住了他放下电话的动作,“Andy,最后一个问题…”


“嗯?”


“孩子,如实回答。你的姓名?” Abrams前探员每每出其不意“身份大追查”游戏的保留节目又一次上演。


愣了一下,黑发Gryffindor露出被打败了的表情,然后微笑起来。


2秒钟后,淡定而随意声音在Albert耳边响起:


“Harry…Harry Potter”


Andy.Abrams轻轻挂断了电话。


。。。。。。。。。。。。。。


“那么…该出发了…”


回头望向一直安静着的金发Slytherin,Harry轻轻说着。


Draco点点头,环视着Gryffindor居住多年的麻瓜公寓。


书架、电话、窗外的纽约城、茶几上烟雾缕缕的半截香烟.....


关于Andy. Abrams一切都将结束。


“不会舍不得么?” Slytherin淡淡地问道。


“有点...但有些东西,更加重要...” 黑发Gryffindo也一一端详着陪伴自己多年的一切。


“现在…”Harry说,“准备好了么?”


抓紧袖子中的魔杖,Draco点头。


“那么…”


正当Harry准备发动转移魔法时,他们忽然听到门外隐约有些的声响,而且越来越清晰。


那是…


争吵的声音。


一男和一女。


“停下!Brain.你又这样…这是违法的!”


   “住嘴。Lita,这又不是第一次…”


    “身为刑警,你还要进行这样变态的违法行为到什么时候!Brain,我说停下!”


“嘘,屋子里有人。我感觉得到…”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敲门?”


“出其不意,出其不意。难道你不知道取证要第一现场么?”


“哦哦哦哦~~~~我受够了。Andy不会原谅你再弄坏他的门锁的。”


“得了,Lita。你跟我一样担心他,不是么?那小子假还没休满就风风火火地从老爷子那跑回局里。抢了我的笔录之后消失得不见人影。然后,现场值勤的Mechel说Andy和古怪的金发男人进去后,那破公寓又是地震又是发光。再然后两人一脸怪异地跑出公寓又失魂落魄地跑回来……你难道不担心么?”


“……”


“我敢说,这事肯定跟Andy那个诡异的英国表亲有关……对了,还有那个箱子……”


“那…我们可以好好问Andy,以正常的途径。比如说,敲门拜访。”


“得了,我习惯这个…”


“Brain.Jemson!”


“嘘…不要喊我全名!”


与此同时,门锁持续着发出“咔咔”的响声。


……………………………………


听到门外熟悉的争吵声,Harry有些怀念地微笑起来。


“不向他们道个别么?” Slytherin问道。


轻轻摇了摇头,Harry伸出一只手握住Draco的。


“不...那样大概比做完全套笔录还要花时间...”他压低了声音,在Slytherin耳边说。“所以...我们逃吧......”


“咣!”
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轻重不一的两种脚步声。


“Andy,你在吧?”


脚步声朝着起居室接近。


黑发Gryffindor深深望着Slytherin安静的蓝灰色眸子,握紧了对方的手。


“是我,Liza。我和Brain要进来了哦。”


Harry另一只手伸进衣袋,再出来时掌心静卧着一个暗淡的金属小球。


“该死,这个门也是锁上的...”


Brain不算小的抱怨声传来,然后又是咔嚓咔嚓的翘锁声。


“行了,Andy要在里面早听见你了。他会生气的。”


“他不会,他习惯了。”


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从小球表面散发出来......


金探子慢慢离开了Harry的掌心...升到半空中....


“卡嗒”,起居室的门锁被慢慢拨动着。


金探子越来越亮.... 轻轻展开了薄如蝉翼的小翅膀……


Draco感到自己的右手被Harry紧握着,然后肩膀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走了。” Gryffindor在他耳边说。


门锁发出一声巨响,被大力地打开。


“喂!Andy!Brain.Jemson驾到!” Brain一边推门,兴高采烈地向屋内喊道。


熟悉的眩晕和黑暗向Slytherin袭来..........


...............................................


“Andy?”Brain和Lita疑惑地呼唤着。


然而,没有人回答。


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尚未抽完的香烟还兀自燃在灰碟里。


只有一只破旧的大号衣箱,静静地立在屋子中央。


          箱子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只有表面写着两个单词——


Nowhere Men………


Andy. Abrams已不在任何地方。


那么...Harry Potter呢?


       在漫长、黑暗的旅途中,Draco并没有感到如上一次那样恐慌、孤独的心情。


因为,有个人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到 Somewhere……



Nowhere Men. End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s 


for nobody.


Doesn't have a point of view,


Knows not where he's going to,


Isn't he a bit like you and me?


                           
Nowhere Man, please listen,


You don't know what you're missing,


Nowhere Man, the world is at your command.


Nowhere Man, don't worry,


Take your time, don't hurry,


Leave it all till somebody else……lend you a hand.


He's a real Nowhere Man,


Sitting in his Nowhere Land,


Making all his nowhere plans


for nobody……


                            《Nowhere Men》 by Beatles


写在题外的:


Nowhere men,其实最早构思时只是一个短短的、甚至有些搞笑的小短篇。小D落到纽约,不期而遇碰到H,两人继续吵吵吵,最后吵回去了,完结。


可慢慢写出来时,却一点一点变了味道。怎么说…有点郁闷和苦兮兮的调子。


那时某人将要毕业,有些个抉择难断,对现状和未来彷徨愁闷,。总之在精神状态十分nowhere的日子里一点点写出的。


很喜欢Beatles那首《nowhere man》,轻松戏谑的调子却唱着有些凄凉的心境,于是拿来做了文文的标题,却也影响了文文的基调。


Nowhere man——“哪也不在的人”。


有人翻作“虚无之人”。《挪威的森林》中译本里,林少华译作“没有归宿的人”…


翻得不同,但跟歌词的感觉都很合适。


题外的题外


是的,这是一篇旧文,压箱底的满载着x历史的装x的旧文。写在2006年,到现在整整十个年头。十年之间爬了几个圈子 ,换了各种马甲,但HP仍是心中的白月光。私心之下翻出来除虫剪补晾晒,回想一下还有梦想还有少年意气的当年,自我疗救一下。


现实之中某人全无长进,反而退步蛮多的。直面了许多庸常狗血困顿之事。日升日落,深渊望我。生活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感谢有耐心看到完结的筒子们,感谢所有的小红心和评论的筒子们,感谢多少年后的现在还记着这篇文的姑娘,你们给了我一些很珍贵的快乐的感觉。


PS:曾想写个小H小D回到魔法界撹风撹雨的番外,并且开一开车。看看罢,克服了拖延症和语言表述障碍再说。


                           Harkness 于2016/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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